在他身上拍着,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均匀,进入梦乡。
江煜的快刀斩乱麻让重黎楼几乎变成了一个全新的组织,重安接手得有些困难,可即便这样,桌面上的文案他也一个字也看不下去。
烛火被吹熄,只有重康盯着重安的眸子在暗暗地发着亮。
“小时候……”他低喃一声。
十几年前的重黎楼,还是阚阳在一手掌权,除了根骨奇佳被钦定为接班人的江煜,其余的小辈大多被当做影卫、或者各部门徒培养,一群孩子练功吃住都在一起。
重安在这群孩子里是天赋最好的,平日里被阚阳夸奖最多,也因此招了最多的红眼——不少顽劣的孩子,常常成群结队的打他。
重康是个孤儿,自小就对这种事情看得多了,他不会去打重安,更不会去帮他。为免惹祸上身,他与大多数人一样,甚至不会与他说话。
直到有一天,重康比试排几乎到了最末,濒临淘汰。出于无奈,他打算夜里加练,出饭堂时便多拿了一个饼子。
天色漆黑,操练场外只有重安一人蜷缩着坐在地上,重康没看清他,险些被他绊倒,手里的饼子落到了重安腿上。
他转身要拿,对上了一双澄澈的眸子,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