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应该是朋友了。
可那天晚上,重安例行被人围打,他去帮忙,却被重安骂了一顿,说他多管闲事。
那时候的重康不懂为什么,还以为重安嫌弃自己,心情难过之余,也备受打击。
以重安的天赋,那些人根本欺负不了重安几年,他很快会成为未来楼主的影卫,甚至护法。而他呢,不过是一个垫底的,拖后腿的废物罢了。
重康躺在草垛上,看天上明月皎洁,忽的,那明月生出了一双和重安一眼笑眯眯的眼睛,像潭水清冽,挥之不去。
孩子们都说,重康吃错药了。
一直混吃等死的人,竟然发愤图强了起来。功夫也从末尾,一点一点地追了上来。年复一年,几乎所有休息的时间,都能在操练场看见他练武的身影。
新一年比拼,重康排进了前十,第一依旧是始终独行的重安。
下午的课散了,重康顾不上吃饭,兴冲冲地想在晚上给重安帮忙,却在赶到时,看到重安已然一个人就收拾完了那群喽啰,朝他笑的灿烂。
他太爱看他笑了。
重康一时怔在那,期颐而笨拙地道,“一起吃饭?”
重安笑着,“好啊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