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通缉我。”
江煜则拦住了她的肩,眸子暗沉,“他这是写给我看的,想让我对你死心。”
“嘿……”温初白将他从人流中拉出来,坏笑着,“那也没用了,本姑娘早就跑出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江煜抿着唇笑,只是心头仍有一些不爽。
毕竟,谁瞧见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妻被人画出来贴在街上说是自己的夫人,都不会好受。
温初白也隐隐瞧出江煜的不对劲,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,只好拉着他,“走啦,我们继续往前逛,去找阚师父天天都在买的糖葫芦,一定很好吃。”
江煜点点头,两人便顺着接道一路向前。
阳光正好,文贝街没了乞讨的人,也愈发的宽敞明亮,麻雀在屋檐下筑了巢,叽叽喳喳的,像是在为过冬做准备。
“马上冬天了。”温初白忽然道。
“是。”江煜点头,“不过重黎楼的气候比皇城要好,不会那么冷。”
温初白轻轻摇摇头,她只是觉得,印象中的去年冬日,还是严寒冰冻,今年却只觉得是春暖花开的先遣。
江煜牵过她的手,“等过几日,回到重黎楼,我忙完了至臻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