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冰冷,一言不发。
于是汀贵妃便又怵了,她扑在木棺上,疯了似的要掀起那棺木的顶盖,可她养尊处优多年,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搬不动那棺木分毫,只能不住摇头,口中念着,“不会的,決儿不会死的,不会的……”
大臣们围拢过来,冲着棺木指指点点,信得有,不信的亦有。
半晌,一位将军走了出来,他实在看不下去眼前场景,“是与不是,看了便知!”他这样说着,瞬间用掌风掀了那棺盖。
棺木里,江決的尸首江煜一直用冰镇着,保存得异常完好,就连胸口那一根箭羽也牢牢地插在心口原处。
的确是江決。
“決儿!”汀贵妃浑身颤抖地扑在了江決身上,她额上青筋暴起,面色青白,泪如雨下,比方才哭江桑时不知道哀恸多少。
“是你!是你害死了決儿。”汀贵妃站起身来,披头散发地冲向江煜,似是要与他同归于尽。
江煜退后半步,轻松地躲掉汀贵妃的进攻,若不是江決突袭他的明花州驻地,又怎能闹到如今这般田地?
“他咎由自取。”
汀贵妃又哭又笑,“陛下一定将皇位传给了決儿,你杀了他,便是杀君之罪,到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