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羡慕。如果,哥,我是说如果……你会因为那个丫鬟的事情吃醋,是不是说明,你也有一点点的喜欢我?”
浴桶发出哗啦一声巨响,重安站了起来,他的发稍不断往下滴着水,既迷蒙了眼睛,也打湿了心尖,他囫囵道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重康也站起来,话语中没有几分底气,“主子这次去景山,不知道要去多久,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?不同意也没关系的,大不了……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重安捞起外袍,逃也似的开门出去。
门因为关得太大力而颤巍巍地晃动,重康盯着那门,心中反倒有了几分释然。
这份爱与常理不同,与世俗不同,你不同意……大不了……我便像之前的十五年一样,一直守护你的背影。
明花州驻地的残局一收拾好,江煜便带着人手直奔了景山,温初白前脚送人远行,后脚便听人来报,吾正竟然来了。
明花州驻地的人虽然都是江煜在外面招徕的人,但却也都知道他重黎楼楼主的身份,如今重黎楼的右护法到了,谁也不敢拦着,只能一路带着他到了温初白的住处。
温初白瞧见他也惊喜,“吾师父。”
吾正点点头,“江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