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吗!当时在父皇寝宫,我和你说,我给江決送了一个加了料的锦囊!”
江煜一怔,募的回忆起来,“好像是有这事。”
温初白点点头,“当时为了稳妥,我没有直接加毒药,而是让我娘是加了一些与那面霜相冲的药材,因此,见效会慢一些。”
“多久?”
温初白有些尴尬,“我娘说他若是与汀贵妃来往的话,月余起效,这才一半没到。”
“阿白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江煜惊喜道。
先前世人都是叫她灾星,江煜一个福星叫她红了脸,“什么啊……这也没用上。”
江煜道,“那就帮他用上。”
温初白不在皇城半年,自家面霜卖的有多么火爆她只知道个数字,而事实上,又怎止汀贵妃一个人在用,宫里的所有妃子、掌事的嬷嬷、宫女,甚至嘉陵王府中一些工钱多的侍女都在用,江決之所以亲自挂帅三日,却只在第一日露了面,就是因为他的身子早就出了问题。
再加上江煜一把东风。
日暮之时,他看好风向,在营中燃起了那味与香囊相冲的药材,大风裹挟着药香,冲着驻地外江決的部队滚滚而来。
药香并不刺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