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苗在垂死挣扎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宛儿睁着圆圆的眼睛,“应该很快了吧。”
温初白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,丝毫没往心里去,哪成想,等第二天往常阚阳“端”她去竹林的时候到了,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江煜。
“你?”温初白有些惊喜。
江煜抿着唇,“我回来了。”
温初白问,“事情可还顺利?”
他这几日明明都在养伤,思忖片刻,答了个,“顺利。”
“那便好,阚师父呢?”
“咳。”江煜有些心虚,“师父今日身体抱恙,恰巧我回来了,今日便由我先来教你一日。”
温初白感觉两人这一问一答,好似两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,心中有些发闷,“你修习过这《九烟御气录》?”
江煜摇摇头,“未曾。”
“那你……哎?”不等温初白继续说,江煜已经将她横抱起来,眨眼间到了前几日她与阚阳日日修行的竹林中。
江煜那七日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伤着了筋骨,本不应该抱人,更不该动用内力轻功,这会强行要用,臂膀上的伤口裂了,痛得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