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啊,让一群臭男人看你老婆裸体。”
“错!是一大群男人。不是全裸,是半裸。
半裸已经够他们流鼻血了,全裸不得让他们流精血?做人还是要慈悲为怀。”“嘴贫。”绮妮反手打我一下,沉默了几秒,“你行不行啊?”
“你竟然问一个男人,还是你老公行不行?我要跟你决斗!”说话的时候,我正身体尽量靠後的打量着坐在我身上的绮妮。
绮妮的身材与西方人类似,胸大、腰小、屁股大。今天她下身穿了一件浅蓝色短裙,上身是白色的褶衬衣,坐在我腿上,上身前倾时,衬衣拉起露出一截白皙,现出左右对衬的两条优美的腰线,再往下,因臀部自然後撑紧绷,使短裙撑出的一到几近完美的蜜桃弧,让我顿时有了反应。
我佯装凑进了去看,却是搂在了她下摆微微翘起的衬衣下恰如温玉的小腹。
右手则从她衬衣下面往上向她胸口前进,却被胸口的衬衣挡在她胸罩下方,试图稍稍用点力,却明显感觉紧绷的衬衣不堪重负,有撕裂的趋势。我只好放弃,伸出手来,
将绮妮胸前的扣子解开,解开第三颗时,衬衣上领仿佛被约束了太久的瞬间崩开,整个衣服显得忽然宽松了很多。我顺势将手伸进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