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。
洛雨泽笑道:“月,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这般狼狈为奸正好?”
素月正待再把他掀下来,却听到洛雨泽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月,你知道吗?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了。”
这句话,素月的整颗心软了,再也不能狠下心来拒绝他了。
洛雨泽跟着素月走着,有没有每一步的搭着。
洛雨泽:“月月啊,你把她藏哪儿去啦?”
素月嘴角一阵抽搐,自动无视了称呼,清冷道:“前面便是。”
洛雨泽又问:“那个,小月啊,那个女的看样子中毒不轻,还有我这么严重的中毒,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?”他紧接着调笑了一句,道:“说起来还是月月你对我最好,知道要先救我再救她,不愧是我拜靶子的好兄弟!”
素月忽然恼羞成怒,甩开了洛雨泽搭在他脖子上的手,道:“我们何时拜过靶子了?”
洛雨泽:“在梦里。”
素月:“……”
洛雨泽还待开口,素月抢先一步打断他,道:“到了。”他让开了道路,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竹屋。翠绿色的竹子碧油油的,在这一片残叶落尽的林子里犹为靚眼。
洛雨泽心中诧异,平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