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枪站起来,光滑的枪口反射着森冷的光,他俯视着谢期:“不。恰
恰相反。”
又来了。这奇怪的熟悉感。
谢期皱眉:“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你?我是说在十年前。”
雇佣兵甲连忙道:“队长,别理她。她在跟你拉关系,十年前她才十来岁,
哪有机会见到你。”
男人蹲下身看着谢期,目光却像是透过她在看谁。他慢慢说:“我们的确见
过,不止一次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越是快想起来越是就差那么一点的感觉最让人崩溃,谢期冥思苦想,悄悄问
旁边的二炮:“你有在我妈妈的直属部队里见过他吗?”
二炮低声道:“没印象。”
“可是他耳朵后面有炮兵特种部队的纹身。”二炮的爸曾经是炮兵部队的团
长,国家事务行政院的所有特种队员都归他管辖。二炮拧着眉想了很久,才苦着脸
说:“我真不记得了。我只见过行政内院的那几个一级军士长。”
他们的声音小到近乎气音,还是用曾经的现代标准汉语普通话对话,盘古大
陆的通用语和普通话差别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