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川倒抽口气,却没有推开她,两只手越过她的耳边抵在后面的墙上,用残留的神智一脚把门踹上了。
“咯啦”轻响,包厢门自动带上,包厢里面归于黑暗。
黑暗中他看不清谢期的脸,只能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说:“腿张开点。”
她的声音轻而悦耳,如潺潺溪水淌过耳际,他被情欲烫的发痛的脑子无暇多想,腿岔开点,压着女孩的双腿,同时侧过头凭直觉吻住了她的嘴唇。未经情事的少年无师自通,强迫性地抵着她的舌尖深吻。
谢期被咬得一痛,眼眶渗出生理性泪水。
他居然有虎牙。
虎牙小小的尖扎着她的舌头,谢期呜呜呜想喊出声,结果周嘉川咬的更深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融。
男孩子的第一次总是混乱而短暂,周嘉川在她手上泄出人生第一次的时候浑身一颤,舌头也从谢期的嘴里滑了出来。
谢期手都酸了。
她长舒口气,刚想推开他,却发现推不动。
也许是有了亲密关系,周嘉川靠在她身上的动作越发亲近狎昵,他咬着谢期的耳垂,漆黑一片的室内看不清他的神情,却能听见他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声音响在耳边,语气懒散又不容质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