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了。
多半在那时姜弈便知晓自己的身世了。
只要玉子言死了,他便可能是唯一一个有权承袭皇位的人。
小小年纪便有那样的心思,这晋王妃平日里怕是少不得教导了许多。
谢重华听到姜弈刻意与谢瑶华搭话,将手边的茶杯递给谢瑶华。
谢瑶华接过,方要轻抿一口,察觉气味有异,不着痕迹又放下了。
“怎么了?”谢重华轻声问。
谢瑶华摇头,“无事,只是我不喜这茶的味道,难闻死了。”
闻言,谢重华拿起茶杯饮了一口,谢瑶华来不及阻止,他已吞咽入腹。
“没什么啊,挺好喝的。”
“哥……”
谢瑶华满是无奈,想要说什么,瞥见姜弈似乎一直盯着她,她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,瞪了谢重华一眼。
“我只是不喜欢这茶的味道,也没说不喝,你不许再抢我的茶了。”
姜弈松了一口气,勾唇一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案上的茶他一口也未沾。
谢瑶华端起茶杯,在姜弈的注视下假意饮了一口,而后便与谢重华说她要如厕。
她离席后玉子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