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骂他的话也骂不出来了。
但想到他便是害女儿未婚先孕的罪魁祸首,谢正翊气得瞪眼。
“殿下折煞老夫了,您是太子,是储君,老夫岂敢受您的赔礼。”
谢正翊的这一声‘老夫’将江暮雪给逗乐了,方才她知晓外孙的生父竟是当今太子时,她也是有气有怒的,但见到玉子言后,她的气便消了大半。
江暮雪将玉子言认真打量了一番,心下倒是有些满意的,心道:这孩子长得俊,性子瞧着也还不错,温文有礼的,待长辈也丝毫没有太子的架子,与传闻中的心狠手辣相差甚远。
果然,传言不可尽信。
玉子言这边进不去将军府,而此时的将军府中倒也不像外面看着的那样冷清。
府中下人忙进忙出,又是挂红绸又是挂红灯笼的,一切按照江暮雪的吩咐来布置。
谢瑶华躺在竹榻上,拿了条丝帕盖着脸,谢重华在一旁练剑。
谢重华从晋王府回来时,谢瑶华已回到将军府,陪父母亲说话,逗得二老开怀大笑。
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孩子的事,当江暮雪问起孩子的身世,谢瑶华并未隐瞒,将孩子的父亲是玉子言的事如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