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玉子言早已见惯了这样的伎俩,那些自诩聪明之人皆在揣测他的心思,投其所好。
他与西越定安侯府七公子穆知离交情‘颇深’以至于在七公子故去后,他一直未能走出伤痛。
故而,时有有心人将形似或是神似七公子的女子送到他面前。
玉子言只扫了眼面前的女子,而后便看向姜弈,目光平静,姜弈迎上他的目光。
对视良久,玉子言站起身便要往外走,许是真的不胜酒力,迈步时身形不稳,腿撞在案脚上,发出一声响。
姜弈坐着未动,只叹道,“莹儿可要扶好玉公子,莫要再让他磕着碰着了。”
方才被玉子言骇人的目光吓得半晌不敢动的莹儿这才回神,惊慌地垂首,恭恭敬敬应声。
“是。”
莹儿欲上前搀扶玉子言,还未触碰到他的衣袖便被一股劲风扫开,踉跄站稳后便只瞧见一道颀长的背影扬长而去,她下意识去看姜弈。
姜弈面带微笑,温声道,“跟上去便是,今日可要将他伺候好了。”
莹儿手心里紧捏着一包药,紧张得手心出汗,但想到姜弈先前与她说的那些好事,她有了豁出去的勇气。
外面的谢瑶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