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是谢瑶华提醒他莫要上当。
玉子言复又转身,扶着谢瑶华往外走。
姜弈站在原地,望着两人相携走远,心中躁意汹涌澎湃,一掌击出,脚边的大石四分五裂。
守在园外的两名守卫面面相觑,瞧见那被一掌击碎的大石,赶忙低头,不敢再看。
玉子言扶着谢瑶华走出不远,身后传来声响,目光对上,相视一笑。
谢瑶华不禁感慨道,“姜弈的脾气可比以前大了许多。”
玉子言道,“我与姜弈不过有过几个照面并未深交,几年未见,感觉他确实变了许多,听方才那响动,这些年定是勤加苦练了。”
谢将军不在之后,晋王临危受命执掌了天辰半数以上的兵力,晋王只有姜弈这一个儿子,自然是十分器重。
但姜弈这样子,着实不寻常。
之后谢瑶华沉默不言,玉子言时不时偷瞄她,暗自观察她。
在玉子言第三次偷瞄她时,谢瑶华忍无可忍了,赏了他一记白眼。
“我脸上有花?”
偷瞄被逮个正着,玉子言赧然垂眸,“我、我是觉着你曾与姜弈……交情颇深,走到如今这一步,定觉得惋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