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一直劝我不要跟你生气,要好好教导。”
夏明泽这回是彻底输了,从头开始,就输了。
他呆坐地上一会儿,又小声问,“那舅舅……”
“没有舅舅!没有!”夏总突然跟疯了似的,把书桌上的文件、资料全扒拉到地上,实在是害怕惊动妻子和女儿,不然,他那架势像是要把家拆了。
夏总疾步走到小儿子面前,抬腿想踢人,但是想想小儿子可能还会反复的心理疾病,想想大儿子一再的提醒,又无奈地放下腿。
夏明泽已经趴在地上,护住头,做好被亲爸肆意践踏的准备了,可是等了一会儿,也没等到。他抬头一看,他爸正站在当地哆嗦着,在发狂的边缘苦苦忍耐。
夏总想来想去,都觉得窝囊得不行,就蹲在地上,抓起散落的白纸,开始狂撕,边撕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,“什么狗屁舅舅,你给我记住,你从此没有舅舅!没有外公!没有外婆!”
目睹老子抽疯,夏明泽趴在地上,抬着头,还维持着抱头的怂样,呆滞中……
夏总抬头盯着他,目光如电,直插进夏明泽心里,“以后再也不许你,不许你在老子面前提起‘舅舅’这两个字!别让我再听见这两个字!你听——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