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扶他回来的人就走了。夏明泽站在当地,心跳快得很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应该镇定点,可是,想起刚才说漏的那句,他就镇定不了。
好在,大哥看起来只是扭了脚,没什么大事,还好,还好。
虽然再次回到家里,坏事没少做,但是,那都是些小事。这次,拿了钱,找了外面的人,好像有点过分。如果被发现了,会不会……
池瑞在沙发上坐着,保姆给端来茶水,他就喝起茶来。保姆看见夏明泽杵在地上发呆,也问他要不要茶水,后者却似乎什么都没听见。
今天的气氛又不对了,保姆低头回去了,还是陪着小姑娘玩吧,这两个长大的,太难猜心思。
这天晚上,夏总回来得很迟,各自怀着心事的三个大小男人相对无言。他们很默契地都没有去睡觉。
直到卢秀去睡了,夏总一个眼色,俩儿子就跟着进了书房。
一进到书房里,夏总回身就指着小儿子,他手指颤抖着,怒斥,“跪下!”
这次夏明泽没有顶嘴,乖乖跪下了。他心里的侥幸,也不剩了几分。
倒是池瑞过去,把夏总扶着坐到椅子上,“爸,您千万别动气,气大伤身。让弟弟自己说吧,他也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