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动静。
傅笙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,“不是要收费吗?”
丁芃芃把脑袋缩进被子里,方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勇气已然消失殆尽,声音略怂:“不收了。”
傅笙没答,阖眼小憩。
在被子深处,丁芃芃葡萄般的眼睛又大又亮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连夜赶飞机回来,肯定很累吧?
几天不见,感觉好像瘦了?是外面的饭菜不合口味吗……
而且,眼底也有黑眼圈,肯定也没睡好吧……
她放轻声音:“你先睡,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不同。”傅笙的大手强而有力地把她箍住,“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傅笙朝床的中央挪进,下巴抵在丁芃芃的脑袋上,细细摩挲。几天没刮胡子,他又长出了些小胡渣,有点扎手。
“我下个月就要回到律师事务所了。”傅笙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嗓音微哑,却有十足的安全感,“在此之前,我都在家。”
话虽如此,但丁芃芃隐约感觉得到他已有所计划,遂问:“就在家里吗?”
傅笙勾唇。
怎么才一周不见,他的老婆就变聪明了?
“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