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痛觉归来,手臂上的撕裂感也随之而至。
丁芃芃扭过手腕,看见两臂的肘关节皆有严重的擦伤,虽然已经包扎上药,但隐约能从纱布隆起的缝隙里瞄见血肉模糊。
傅笙: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有点。”丁芃芃的面色发青,浑身冷汗已经挥发,留下指尖还在不自觉地微颤。
今天明明很热,可她却觉得冷。
傅笙突然严肃起来,说:“郑医生说得对,你要学会拒绝。”
与人为善当然好,可毫无戒心、耳根又软就是死穴了。
丁芃芃低头,小小声地说:“我会慢慢改的。”
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傅笙又想起奶奶的话:“重男轻女的家庭,能养出这么唯唯诺诺的小姑娘,并不奇怪。”
看来,要学的还不只是拒绝。
傅笙:“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。”
丁芃芃抬眸看他。处理是指……?
傅笙只说:“总而言之,你不要再靠近董倩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她乖巧地点点头。
看错了吗……傅老师刚刚眼里好像有杀气。
*
“记得按时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