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不停地赶路,终于累得停下。他想要去街对面的水井旁打口水喝,确实在搬不动那个重重的珠宝盒了。此时,有一个好心的妇人走了过来,表示可以替他看守珠宝。小男孩相信了妇人,把珠宝盒交给她看管,自己则去打水喝……”
故事至此,傅笙突然语塞,讲不出话。
丁芃芃也紧张起来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傅笙喉中灼热,似是回忆起什么事般,眼眶渐红,“等到小男孩回来时,妇人已经带着珠宝盒走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结局,丁芃芃不语,颔首若有所思。
傅笙:“芃芃,你是不是也觉得小男孩很蠢?”
“那后来呢?”丁芃芃反问,“小男孩是不是很自责?”
傅笙沉默半晌,淡淡道:“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事。”
丁芃芃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,“小孩子本就天真无邪,付出了信任却被欺骗,这不叫蠢。小男孩是无辜的,他以后肯定很难相信别人,明明盗走珠宝的人才有罪,他却要承受所有责备。”
一语击中死穴,复杂的情绪卷上心头。
傅笙凝视丁芃芃的脸,竟心酸得不觉有些哽咽。
正如她所言,长久以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