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发暖发烫,还有点微微颤抖,“傅老师……”
傅笙心软了。
他忍不住回头,好声好气地问道:“你有话要和我说吗?”
“这封信其实是敖烈……”
似鹤唳般的唢呐声冲破云霄,高昂的小提琴长音紧随其后,中西乐器‘对决’的高潮到来,现场的掌声在耳畔炸裂。
如潮的欢呼声里,甚至夹杂了口哨。
嘈杂声劲头过盛,直接盖过了丁芃芃的说话声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“其实是敖烈让我交给安娜的,不是我写给他的。”
身处同一个环境,傅笙只看见她的嘴巴在动,却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太吵了。
傅笙皱眉,走进一步伏下腰,试图听清她的话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——”丁芃芃刻意抬高音色,拉长语速,几乎嘶声力竭,可傅笙还是一脸迷惑,什么都听不到。
为什么就是听不见呢!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这么吵呢!
不行,一定要说清楚!
丁芃芃深吸一口气,准备用吼,“其实是……”
刚张嘴,身后有疾风席卷而来。
“芃芃!我表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