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未得到逆血之方,故急需有人为他导入真气,延缓反噬。而此功对骨骼资质要求甚高,天下少有人可习就,皇兄一眼便看出陛下骨骼清奇,甚是符合。如此严苛甚至要付出性命的条件,陛下当年却二话不说便应允下来。我抗不从命,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,无奈之下,我远嫁西陇。原本以为陛下乃急功近利渴权之人,却不想陛下乃是如此纯善清雅的一个人。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陛下这般不喜权政为何会急于借兵夺位,后来才知陛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一个人儿。
“大婚当夜,我本十分恐慌忐忑,却不想陛下只是一夜醉卧于侧榻,根本不曾入内殿。之后,夜夜如是。直至太医诊出我怀有喜脉时,陛下也只有少许惊异,一掠后眼中更有释然之色,并未怪罪于我。是夜,陛下将我唤入书房与我秉烛夜谈,开诚布公地对我说了他已有心仪之人,故只能给我这夫妻之名,还安抚我不会为难我们母子。我亦对陛下说明了原委。外界见陛下再无纳妃,言是陛下专宠于我,却不知我与陛下二人更似患难盟友。
“那年二月香草美人之死传遍南北,陛下一夜之间病倒榻前,我方知陛下心仪之人乃是与其青梅竹马的妹妹。其后,国师回朝,陛下对其言语冷淡。我隐约知晓当年国师曾以云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