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能留在医院多观察一阵子,但闻溪实在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,她一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他,即使知道她是在演戏,他还是忍不住朝她举手投降。
阳光温柔地倾洒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,在柏油路上留下一片婆娑树影,前面红灯亮起,闻溪趴在车窗上向外边看去,在看到什么东西的时候,她眼睛一亮,指着窗外那家街口的小店,歪头同靳南程道:“我们去那里看看,好不好?”
这是一家新开的餐吧,干净的橱窗里陈列着老板新做出来的大白兔奶糖蛋糕卷,奶油和面包裹在一起,外面还包着大张的糖纸,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披萨散发出浓浓的香味,闻溪吸了吸鼻子,眼睛里的渴望不言而喻。
“你现在可以吃这个吗?”靳南程犹豫了一下,牵着闻溪的手一动,想掏出手机来问一问医生的意见。
“可以的可以的。”闻溪抱着他的胳膊,她耍赖道,“而且不是我想吃,是肚子里的这个小的想吃,我可无辜啦。”
骗人。靳南程垂眸看向她的小腹,最多还只是个胚胎而已,才不会想吃这些东西。
但闻溪依旧如愿坐在了靠窗的小桌子上,面前摆满了她所有想吃的食物。
……除了最后的那道水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