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疼不疼?”罗悠宁坐到他身边,捧起他的两只手反复查看。
卫枭目光涩然,难为情道:“不疼。”
“下次不要这般傻了,比起隐忍自苦,我宁愿你狠狠报复回去。”小姑娘紧锁着眉头,为他不值。
卫枭抬眼,再一次被她目光里的温柔蛊惑。
他看进小姑娘的一双笑眼里去,听她柔声说话:“那棵树我看过了,少了一半的枝条,说不定日后会长得更好呢。”
“郡主派来那些人一定没脑子,哪有树砍了枝就死了的。”
她喋喋不休,毫无察觉少年在一点一点靠近,最后她被少年一把揽进怀里,“阿宁。”
他说不出旁的话,只好执拗地叫她的名字,小姑娘任他抱了一会儿,最后不得不使劲挣开少年的怀抱。
就在卫枭失落时,她把脖子上戴着的一枚金锁摘下来,小手捧着送到他面前。
“这个,你收好,树也许会死,会被砍断,但这锁不会。我们罗家儿女每人都有一枚,上面刻着我的名字,往后它永远留在你身边,就如同我永远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卫枭,答应我,放过你自己,你从没做错过什么,不需要对任何人心存愧疚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