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那天在吴家跟吴市长在书房谈了半个多小时,顾清宁可不认为沈墨是在单纯地威胁吴奇,她更愿意怀疑他们甚至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。否则,他们怎么可能还可以在后来心平静气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不是说他们做不到,而是说如果谈崩了,他们都没必要这么做,毕竟是在自己家里,不需要做样子给谁看。
现在把这件事情抖出来,说白了不管对吴奇还是对沈玉楼,都没有任何好处,如果他们想不通这一点而彼此相互拆台,那么最后获益的,就是其他人了。
“呵,看来你还不笨嘛,顾清宁,还知道相信墨。”
“我本来就相信他。”
“是吗?那你在凰厅的时候看我干吗?”
呃?他那个时候不是没看自己吗?竟然还发现了。
妖孽——顾清宁在心里默默腹诽。
“我不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——”卓然说完,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水喝,双腿交叠,怡然自得。
沈墨勾唇一笑,把顾清宁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才说道:“说吧,你的想法。”这话当然是冲着卓然去的。
卓然皱了皱眉,然后说道:“不是我们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