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钟,然后声音再次传来:“清宁,我是外公,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,沈墨呢?他怎么样?你们最近还好吗?”
外公的话,让顾清宁一天强忍着的眼泪瞬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。
听到两位老人家如此关心的话语,她先是擦干眼泪,然后笑了笑,扬起声音才说道:
“外公,您怎么一上来就关心他比关心我还多呀,他呀,挺好的,就是比较忙,不过明天放假应该就能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沈爷爷刚才不是也很关心你嘛,还跟沈墨争这个,也就是他那么惯着你。”
“呵呵,那也是您和爷爷疼我嘛!”
“好了,知道你们好,我们两位老人家就放心了。挂了啊,你忙你的吧,我们要接着下棋去了。”
沈爷爷的声音又再次传来。
“嗯,谢谢爷爷和外公的关心,再见!”
挂断电话,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,顾清宁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怎么止也止不住。
最后,干脆趴在方向盘上,痛哭出声,却还是尽量压抑着声音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,顾清宁抬起头来,从车门的格子里拿出抽纸擤了擤鼻涕,双眼红肿,鼻子不透气,心情反而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