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洗簌，更衣，携手下楼吃早餐。
餐厅里只有卓然一人，王涛已经吃过，卓靖还没起床，欧阳飞已经去医院了。
“嘿，今天周末，两位竟然有时间在这个点下楼吃早餐，真是少见呐！”卓然见两人进来，随口调侃到。
沈墨没说话，直接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。
顾清宁瞪了卓然一眼，回了一句“多嘴”，然后先给沈墨在小碗里盛了点粥端给他，再给自己盛了一小碗，才坐下。
“呵，顾清宁，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贤惠了？”卓然再次出声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？我本来就很贤惠好吗？”
“是吗？没看出来。”
“嗨，卓然，你眼睛长到头顶上了？”
顾清宁不乐意了。
“我是律师，眼高于顶是基本的职业素养。”
卓然说完，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，施施然走了。“哼，眼高于顶的家伙。”
顾清宁撇撇小嘴，继续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。
卓然说的是“眼高于顶”的基本涵义，意思是眼界高过头顶，比喻眼光锐利，识别能力非常高强；顾清宁说的是该成语的引申义，比喻骄傲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