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。
然而,最终何去何从,到底还是nǎinǎi说了算。
毕竟身体要受折腾的人是她,她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。
时典坐在nǎinǎi身边,心疼地看着她,看到她眼底的一丝不确信,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。
“凡希说得有理!我这么大岁数了,也去不了康健那么远的地方,咱就去市中心的医院,离这儿也近,花费也低……”
“妈,你可考虑清楚……”
“我考虑清楚了!”nǎinǎi打断大姑的话,摸着那对时不时疼痛的膝盖,说道,“我这腿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自典典五岁起就这样了。不是说哪家医院好哪家医院不好,我一个老人哪懂这些,我就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