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急事?无非就是见赵家失势,来求情或是卖主求荣的,满嘴胡说八道,没什么好听的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那太常寺少卿确实没必要见,“那你快回去睡觉吧。”我说着便往承恩殿内走。
我进了殿,正欲关门,却发现他也跟到了门口,抬脚一跨,就又跨了进来,还顺手将门关上了。
“你今晚不是不住这边吗?”我问道。
“我就……再坐一会儿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坐吧。”我说着就往洗浴间走,想沐浴休息,明日好早起给他送行。
浴桶里的水尚且热乎乎的,袅袅冒热气,里头撒着梅花花瓣,有一股清香的味道。我褪了衣服,泡到水中。
我胡思乱想了一阵,回神时水已经冷了,我赶忙抓起一旁的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,正欲套上寝衣,就见李承鄞进来了,他已经换好了寝衣,头发还湿哒哒的,几步就跨到了我的面前,直勾勾地看着我,他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,看得我浑身发烫。
“你你……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,不走了。”他又上前一步,跟我离得更近。我猛然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,赶紧背过身,但脚下却一滑,猛地扑进浴桶里,呛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