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有意回京打听,或许早知道他娘改嫁了,可他一直没打听过,大概也是在回避这种事情吧。
丹梁国民风开放,女子也可以和男子和离,甚至改嫁都不成问题。
可是,九年未见的娘,不是激动的拉住他的手问长问短,而是淡淡的看他一眼,就好像看个陌生人一样,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呢?
江奕淳想着又仰头喝了一杯酒,眼眸冰冷了几分,他怎么忘了,他娘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们父子,还不够狠心吗?现在又算什么?
白若竹在旁边拉住了江奕淳的手,说:“没必要为了不在意你的人难过,咱们去拿餐吧,否则要引起注意了。”
江奕淳在通政司当差多年,早就学会了控制情绪,很快他就将愁绪收了起来,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冽的气息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两人起身,黎家兄妹急忙走了过来,黎大姑娘挽了白若竹的胳膊,黎彬也热络的说跟江奕淳一道去拿些下酒菜,然后坐一起好好喝两杯。
这时候金吾卫的同僚也过来打招呼,江奕淳神色缓和了一些,虽然依旧清冷,但也不再是生人勿进的气场了。
几个大老爷们说话,白若竹自然不好凑到跟前,所以她跟黎婉华到一旁拿餐,但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