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进去啊。她想着里写的方法,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,然后把药汁喂进去,可是……
白若竹到底从来没接吻过,一个连吻技都没有半分的人,你对她有太高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实际啊?
于是白若竹努力了半天也没法把药汁给喂进去,不是她一伸舌头药汁就漏了,就是她根本撬不开人家的嘴。
白若竹咬牙,换了换角度,却不想身下的人微微动了动,她当时就有一种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,撑着身子的胳膊一软,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。
“哎呦,真要命了……”白若竹半边肩膀都磕痛了,她一边揉一边爬了起来,一看江奕淳并没有醒,继续不甘心的去做她的口含药汁喂药的“义举”了。
老娘还不信连个昏死的男人都搞不定了!白若竹心里叫嚣着,再次努力起来。突然身下的人轻轻的哼了一声,不知道是身上痛还是要醒了,白若竹再次被震住动也不敢乱动,却不想一直难以撬开的口微微张开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朝她袭来,反倒将她的牙齿撬开,把她嘴里的药汁给吸了过去。
江奕淳此刻并没有清醒,不知道是渴了,还是在做梦,有些贪婪的吮吸起来,白若竹一时间失了魂,感觉嘴里热热的、麻麻的,甚至都忘了躲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