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抖,若是照他的思路,要运功给她取暖,岂不是得把她的全身都给“运”一遍?
她被自己的脑补吓傻了,以她对陆长夜的了解,这个胆大妄为、不讲理的土匪,也许真的做得出来。
他的唇角动了一下,却没有回应。
她窝在被子里,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一双星眸睁得老大,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这是多么奇妙的画面。
那个他肖想了两辈子的姑娘,此刻竟然躺在他的床上,裹着他的被子,还瞪着他的脸。
他感到喜悦。
他也很感慨。
他心里最珍贵的,就这么摆在自己的面前,近在咫尺,伸手可得。
这一刻,他竟生出了舍不得触碰的念头。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黑眸中的那潭深渊,浮现出一些她看不明白的光晕。
她觉得自己被看得浑身都不舒服,汗毛都快要竖起来,接着她就看见他动了,手臂一抬,朝她的方向而来。
他要做什么?
难道他不答应让她自己捂着?
这可是在洞房,在他的屋子里,他们拜了堂,他就是她的相公,若是他现在就要将她捉出来,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