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不安,挪动身子就要往前方逃去,试图远离与陆长夜紧贴的命运。她才刚挪出一寸,便又被一双大手按了回去,刚刚抬起的屁.股再一次落回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她有点恼,羞愤地回头,高束的马尾一甩,恰好扫在陆长夜俯下来的脸上。那力道很有些微妙,不如巴掌那样生痛,却也不甚温柔,就像是被鞭子甩了一下。
原来鞭子抽在马的身上,是这样的感觉。
陆长夜感受着被抽的复杂心情,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、瞪着他的星眸,顿时觉得脸也不疼了,嘴角牵起一个绝非善类的弧度。
“我要做什么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他长笑一声,策马扬鞭,奔在最前面带头领路,身后一营和二营的黑衣男人们纷纷御马跟上,秩序井然,没有发生任何冲突。
那匹黑马撒开铁蹄奔跑在崎岖的山路上,就好似纵横草原平地一般自如,她在颠簸的马背上差点失去了平衡,赶忙抱住了黑马长长的脖子,以免自己被它当场甩下马去。
“陆长夜——”她惊叫道,抱着马颈的胳膊紧紧环住,紧张不已,“这样不安全,应该跑慢一点。”
他非但没有减速,还瞥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