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的,这和他曾经的处境大不相同,只有周迟偶尔会阴阳怪气地刺他,他却没法不去亲近她。
周江澜第二天醒来,迷迷糊糊,往左边摸去,想把人抓进怀里。被褥是凉的,他感觉不到周迟的体温。
周江澜坐起来,呆了一阵,抓抓脑袋,起床叠被子。
一只姑娘的耳坠从他怀里掉出来。
周江澜把它捧在手里。
那耳坠做得简单,两枚红豆挂在银色的枝上,是赤玉,红得剔透,像心间热血。
此物最相思。
他又发了会呆,而后心情大好,把那只耳环小心地贴身收起来。
周迟下山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位小道童。他背着一捆松木,身子单薄,远远看去比昨天还瘦小。周迟牵着马在树下等他。
他渐渐走近,来到溪边,接连蹦跶几下,踩着凸出来的方形石块跳过溪流,样子有些滑稽。
周迟向他问好:“小仙长。”
小道童脸上有些惊讶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他心想,还有谁能这么叫他呢,定然是随那位小公子这么称呼他。
小道童并不敢放肆地看她,回她一礼,低下头去。
“姑娘要回去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