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着贝格的唇瓣,吸着她的舌尖,在她嘴里招摇侵略,动作有些重,要的就是吻醒她。
贝格哼哼唧唧想躲,可她全身都被杜审言禁锢着,没处可逃,悠悠转醒,她总觉得看到了杜审言眼里冒的绿光。
见她醒了,杜审言跟她说话:有干的大毛巾吗?
贝格为了让他睡好,是刚给他换了新床单和被套,但她次次出水太多,一会儿肯定得弄到床上,刚换的又洗麻烦,干脆垫上毛巾。
贝格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,指了指沙发上的小毯子:毯子可以吗?
杜审言起身去拿毯子,被子被掀开,灌进冷空气,天气转冷了。
贝格打了个冷颤,嘟囔着说冷。
杜审言拿完东西回到床上:一会儿就不冷了。乖,屁股抬起来。
这个是干嘛?
你出水那么多,新换的被单别弄湿了。杜审言凑近她耳边坏笑。
贝格羞死了,用力推了他一把,结果顺势让杜审言握住了手,带着她往他裤子里钻,握住里面的东西上下挤弄。
杜审言半趴在贝格双腿间,弯腰把她的睡衣撩开揉上她的胸。
他不让贝格停下手上动作,呼吸变重,还要在她耳边问她有没有想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