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会与我无关。”
说罢,他握了下她的手,在她桌上拍了拍,用力点了下头,吸口气,转身走了。
大步昂头。
鞠礼歪着头看他,怎么还聊亢奋了?
欧朝年走到门口时,再次看到了鞠礼墙上挂着的小黑板。
他突然笑了笑,回头看她一眼,将那小黑板取下来,一并带走了。
“……”鞠礼皱了皱眉,十几秒后展颜一笑。
这……他这个反应,还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。
……
……
欧朝年出门后,鞠礼靠在椅背里,伸展了下双臂,有些发怔。
时而怅然,时而微笑。
感到疲惫是必然的,人这一生做什么不累呢?
谁又不辛苦呢?
上学的时候有上学时的辛苦,半工半读也很累。
做其他工作,也有其他工作的压力和委屈。
人生要只盯着那一点累,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盯着小院子里的树。
许多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这些属于院子的野趣,慢慢让她恢复了些精神。
正准备回头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