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看到晚晚,眼里见笑,热切道:“小姐,您要出门?”
晚晚平日勤快,又懂礼貌,见到佣人总会点头致意,很少给她们添麻烦。
光这样还不止,晚晚长得乖巧聪明,佣人们大都是中年人,看见她,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儿,很是亲近。
晚晚嗯了一声,微笑:“和同学买东西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那边啪一声,陆知行把手柄扔在茶几上。
他起身,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,边穿边走过来。
佣人以为他们约好的,没再多嘴,上楼了。
晚晚当他有别的事,也没多问,推门向外走。
入冬之后,北方万物凋零,九月来时,茂盛碧树全都变成了枯枝。
晚晚无意踏碎一片枯叶,发出咔咔脆响,陆知行就在她一米开外,目不斜视,好像这条路上就他一个人似的,又恰巧跟她并肩。
出了陆家大门,晚晚穿过马路向左,走了不过两米,晚晚突然停步。
转回身,穿风衣的少年站在身后一米处,他双手插兜,抬头望天,漫不经心吹着口哨,一副看风景的样子。
晚晚瞄他一眼,没多说,继续向前走。
这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