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紧张之态,便立刻宽慰道:“夫人先别急,白掌门说让我半月以后再出发便可,想来不是急症。再说浔月医门之人医术本就不俗。”
夏惜蓝眉头未松分毫,只是抬头看向宁澜,“那今日便不耽误宁公子了,公子也先回去吧。”
宁澜点头,拿起桌上竹扇行了一礼便出了门。
夏惜蓝看着前面远去的背影,重重往后靠去,她宽袍的袖口里突然滑落出一块半圆形翠玉。她慌张捡起那块残玉,紧紧捏在掌心许久。
第24章
从小到大,察陵湄只害怕过两个人。
一个是自己的母亲,另一个便是墨夷公子。相同的是,她对这二人皆是又敬又怕,不同的是她对自己母亲的怕源于母亲身体不好,她怕自己做错事害母亲生气;她对墨夷顷竹的怕则源于他的“不近人情”,她怕同他呆在一起久了,自己会变成哑巴。
整整一个上午,墨夷顷竹,没有说……一个字。
她看着他安然坐在石桌前,从一大早起便开始练字,那墨写完了又磨,磨完了再写,一张张纸上布满了工整锋利的字体。察陵湄傻站着,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执笔写字,虽是无趣,倒是养眼。
墨夷顷竹,确实天人之姿,这人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