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珠子凑在她脸上。
“干什么?”叶真不得不出声,怕这双眼珠子不收回去,一直盯着她。
“我剃须刀呢?”
叶真松了口气:“浴室吧?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柜子里。”
“找过了,没有。”
找个剃须刀……叶真掀开被子,趿上拖鞋去找。
刚站起来,腰被一股大力圈住,她没来得及发出惊呼,就被抱着坐在腿上,一起跌坐在床上,浓烈的雄性气味从背后将她包裹。
“干嘛去找我?”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,叶真心跳如鼓:“我没去找你,苗愿说你要制服。”
“哦……”魏重洲没拆穿这个谎言,卷住吃火锅的时候他就想涮的细白耳垂:“那怎么走了?”
他舌头猛然往里钻,叶真一下蹿了起来,捂住耳朵:“不是给你送到了吗?”
魏重洲可能没防备叶真那么大力气,竟然让她挣脱了出来。
叶真立即往外跑,一步没跑出去,双脚离地,被扔回床上,旋即被一座山死沉死沉的压住。
魏重洲没有刮过的胡子胡扎在她脸上,手也不老实,粗暴的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