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洲心中一动,把她按在怀里紧紧抱住,下巴搁在她脑袋上。
苗愿在,不过被玄关这一段距离挡住视线,叶真不敢乱动,省得被苗愿发现。但偷偷的去拧魏重洲腰间的肉提醒他不要乱来。
魏重洲体热,里面就穿了件衬衣,叶真使了劲,不但没拧到他,手反而从硬邦邦的肌肉上滑脱下来。
她不禁有些气恼,魏重洲却忽然推开她,伸手在她脸腮上拧了一把。
“气色好多了。”魏重洲低笑。
无耻,叶真狠瞪了魏重洲一眼。
魏重洲却不以为意,呵呵笑着进屋。能这么瞪她,说明好得差不多了。
晚饭苗愿烧了鲫鱼汤,屋里本来就有暖气,叶真喝着汤觉得热的出汗,随手把棉马甲脱了,身上就剩一件黑色打底衫。
魏重洲抬眼,她皮肤宛若白瓷,一件普通的打底衫到了她身上就成了高级艺术品,让人浮想联翩、心猿意马。
“苗愿,你吃菜啊!”叶真感觉苗愿今天晚上有些奇怪,他不怎么吃菜,便用舀汤的勺子给苗愿舀了一大勺子板栗红烧肉。这道菜是魏重洲做的。
苗愿支支吾吾的道谢,叶姐没发现重洲哥一直在瞪他么?他下次还是不要留下吃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