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叫今晨了,毕竟太阳都快升到正头顶了。
颜夕脸热了热:“我昨晚约莫是喝醉了,叫您担忧了。”
她觑了觑顾泓之的神色,软声问道:“我、我昨晚没做些惹您生气的事吧?”
她还敢问?
她倒是睡的好了,横七竖八的占了大半张床,睡姿如此不雅,叫他燥……咳,翻来覆去了多时才睡着。
顾泓之心中腹诽,面上却沉沉不显。
“怎么,你自己做下的事,自己都不记得了?”
听这意思,她好像真的做了什么?
颜夕面色忐忑:“我是真的忘了,不如您告诉我吧,我好做些弥补。”
她还想着弥补?
顾泓之却不打算告诉她,板着脸道:“哪有这般道理,你自己做错了事还叫别人来提醒你么?等你自己想起来再说吧。”
小姑娘见他态度坚决,有些气馁,咬了咬唇,将他那几个碟子汤蛊端出来,打算走迂回路线。
“那您些用些膳食吧,劳累这么久想必也饿了。”
顾泓之眉梢几不可见的扬了扬,却十分不动声色地先端起了面前的汤蛊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还算有些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