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满足盛京中某些人的喜好,还有不少小倌馆。
其中最过出名的,莫过于秦淮风月这一家了。
许多风月场上的老手都知道,秦淮风月里的小倌大多都是清倌,且各个色艺双绝,便是比起正经人家的郎君也不差几分的。
一辆极其平凡无奇的马车便在此时,停在了秦淮风月门口,从上面走下来两个带着帷帽的年轻女郎,一人着淡紫色交领襦裙,一人着青蓝色交领上袄配月白色白蝶穿花下裙,身量都十分窈窕。
两人手牵着手,一同进了秦淮风月这座三层秀楼中。
秦淮风月不仅名字起的风雅,楼里景观陈设一样雅致的叫人并不会觉得这是一间风月场所。淡青色丝绦自二楼垂下,角落中摆着不少品相名贵的兰花,亭台楼阁,伴着丝竹管弦之音,淡然到极致。
颜夕隔着帷幕朝正中央台上看去,一个乌发半挽的白衣男子正垂首在上面抚琴,一曲高山流水被他弹得轻灵悠远,意蕴深沉。
饶是如此,她心中不知为何还是有些紧张,其实这种情绪在方才进来时已经到达了巅峰,全是盛晚玉好说歹说,她才进了来。
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盛晚玉的袖子,小声道:“晚玉,这里和我想象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