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,是守护神救了我。”
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。”
“思亭。”迟迟忽然语气严肃,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?一点都不像你了。”
“嗨,你不知道。”一旁的岳思云一边剥着核桃一边开口,“她这两个月可会哭了。白天哭夜里哭,在家哭出门也哭。上次——”
岳思云突然记起一件事:“上次出门,不小心被贺词的马车堵在路口,她哭得稀里哗啦的,差点没把贺词吓死,第二天人家还特意来登门拜访了,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哈哈哈哈哈。”
贺词?
迟迟想了想:“真的吗?”
她忽然间有些恍惚,总觉得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人,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岳思云就说:“真的呀。我就没看见过贺词这么没分寸的时候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胡说什么!”岳思亭坐直了身体,作势要捶他,“我是看到贺词想到迟迟了而已。才没有整天哭呢。”
岳思云哼哼两声,把剥出来的核桃仁推到两个小姑娘面前:“哦?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岳思亭毫不客气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,又问迟迟:“现在你的情况还好吗?”她犹豫地望向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