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,谁能想到,两个月后,他们还能这样和心肝在一间屋子里,还说起她成婚时要穿什么呢?
屋子里霎时安静了不少,涌动着的都是温柔欣慰的气氛。
迟迟却听不太懂,她看向坐在一堆衣料上的老树精,老树精就气鼓鼓大声问:“迟迟要和谁成婚?和尊上吗?什么时候,怎么又不告诉我?”
明帝吓了一大跳,他顺着声音找到了衣料上坐着的老树精,老树精也看向了他。
这他妈什么玩意儿,怎么还能说话的?说的还是这种话!
明帝拉下脸,伸手要去抓老树精。
老树精没有察觉,还在气呼呼问迟迟:“怎么回事?你和尊上怎么就要成婚了?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,以后是不是生了孩子也不让我知道?”
“啊!”老树精忽然大喊一声,指着迟迟的腰哭道,“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?所以才要成婚,成婚成婚,其实是奉子成——”
话没说完,老树精就被明帝一把抓住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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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关于“成婚”的事,因为明帝捏住了老树精的嘴而不了了之。迟迟虽然奇怪,不过她也没有多问,光一个柔仪殿就让她看不过来,很快她就被别的东西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