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手,将迟迟身上的结界往下拉了一点,把老树精也罩了进去。
他起身:“我去外面瞧瞧。”
被放进结界里了,老树精才体会到迟迟说的“没有晃”是什么意思。
平平稳稳,安安静静,连马车轮滚过凸起的碎石都感觉不到。
老树精抱着迟迟的手臂,心内愤愤。
尊上真偏心!
偏心的魔尊,这会儿正停在半空,神色淡淡,对着面前一大帮不知何时聚到这里来的修士。
薛惊略略扫了一眼对面人的面孔。
不认识。
薛惊不说话,但对面的人已经忍不住了,一个瞧上去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对着薛惊质问道:“是你消去了我爱徒的记忆吗?”
听见有人出声了,薛惊的目光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奇怪地问:“什么爱徒?我不知道。”
中年男人像是很气愤,他往前一步:“早上的三个蓝衣修士,你该不会现在就忘了吧?”
薛惊忽然一笑:“嗯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中年男人气得抽出剑来,隔空直直对着薛惊:“魔界的人果然说不了道理。如今明目张胆来犯我且末仙山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