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口子,怎么连我都不如,这会儿站都站不起来?”
岳思亭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偏过头去费力地对宫人开口:“我想和我弟弟待一会儿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宫人应是,轻手轻脚退出了屋。
岳思云安静下来,他看着宫人离开,头一回没有反驳岳思亭说出来的“姐姐弟弟”的称呼。
“不能说话就别说那么多了。”岳思云找了把椅子,拖过来的时候拉扯到肩膀,痛得他连连“嘶”了好几声。
他一坐下来,岳思亭就静静看着他,眼底含着泪珠。
岳思云明白她要问什么,别过头,闷闷地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来看看你。”
胸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岳思亭吐出一大口浊气,岳思云听得连忙替她倒水拍背:“别吐了别吐了,再吐可就把心也吐出来了。”
一说到心,岳思亭的眼眶又酸了起来。
她还记得那个宫人刺中的就是迟迟的心口,迟迟那么小一个人,却流出了那么那么多的血,她怎么捂也捂不住,徒劳地看着迟迟的眼皮变得沉重,最后被冲进来的暗卫抱走。
伸出手,岳思亭一面掉眼泪一面盯着面前的岳思云。
岳思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