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了,要是不记得一些事的话,不是很正常的吗?
于是迟迟小声地说:“那就和我一样好不好?十一月十五。”
薛惊低下头,注视着蹲在他身边的小公主。
小公主软软地笑着,一心一意等他的回应。
“好。”
得到薛惊的答案,迟迟松了口气:“那今年的生辰,尊上就和我一起过吧。我会记得很牢的。”
薛惊应下,又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迟迟蹲在地上,安静地由着他摸。等薛惊收回手,她就凑上前去,在他唇边轻轻一吻。
*
碧云寺离皇宫确实不怎么近。从嫁到东宫之后,周宴筠就很少再离开宫门半步,尤其是出了迟迟的那件事之后,她所有的活动范围,也就局限在自己的那一间卧房。
被拘了太久,忽然间到了更广阔的地方,周宴筠还有些不适。
她坐在马车里,前后都有人跟随,那些大都是王皇后派来的人,摆明了是来看管周宴筠的。
不过周宴筠这时候并不在乎,她伸手掀起一点帘子,帘子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,偶尔还有鸟雀的鸣叫。
忽然有人在旁边说:“娘娘好像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