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了两巴掌,从那之后,懿文太子妃就安分了太多,在东宫里一步不出,宫里就好像没有她这个人似的。
可惜王皇后并不会因此原谅她曾做下的事。
既然说起了这个,王皇后就和明帝商量起行程与要带的东西。明帝在灯下仔细听着,时不时点头。
“仪儿最喜欢我做的玫瑰粥,我也得给他带一点儿去。”
明帝轻轻点头:“是该带。都带上。”
王皇后又说:“那天别忘了让心肝早些起来。这几天开始晒了,可得防着,别中了暑气。”
明帝就笑着说:“知道了。”
暖阁,明帝与王皇后说着懿文太子的事,迟迟的卧房里,她撑着下巴趴在床上,昏昏欲睡。
老树精好几天没有见到迟迟了,它在迟迟的床上蹦蹦跳跳兴奋难掩。等最后一次高高蹦起又落下,老树精学着迟迟的模样,也趴在了被子上。
它悄悄问迟迟:“迟迟,你有没有觉得,尊上好像脾气更不好了呀?”
嗯?
迟迟一怔:“真的吗?”
老树精颇为苦恼:“真的呀。你看,以前我天天来找你,尊上什么话都没有,好像还巴不得我不要去吵他。可是、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