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我还没女儿呢,就已经体验到替女儿操心的难处了。”
迟迟看着她,忽然对她一笑。
岳思亭转开目光,嘀咕道:“别忽然撒娇。”
但她很快就把头转了回来,笑眯眯看着迟迟说:“不过我要是有迟迟这样的女儿,一定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岳思亭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对迟迟说:“你最近,有听到周以柔的消息吗?”
迟迟这么可能听得到陈国公府的消息?
她摇摇头。
岳思亭就一五一十告诉她:“我听说,陈国公府已经接了一个宗族里的子侄进门。看样子,以后就是这个人继承陈国公的位子了。国公夫人之前跟着去照顾她的儿子,现在国公府里就只有周以柔和她父亲。”
周以柔的担心成了真。她的母亲走了,不但没有人领着她去各类宴席露面相看,她还成了京城贵女之间的笑话。陈国公府的嫡女又如何,到头来,家里的家产拱手让人,什么东西都没剩,说不定以后还要被新的继承人当做棋子嫁出去,凄凄惨惨过一生。
迟迟的眉毛轻轻皱起来:“真的吗?”
岳思亭喝了一口茶,对着她点头:“很真。”
虽然从前和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