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又把目光落到迟迟身上,压低了声音对迟迟开口:“你说,是不是相王世子故意假装摔伤的?不然怎么会好得这么快。”
迟迟就说:“可是之前太医们都去看诊了,如果是假装的,怎么会瞒过所有人的眼睛?”
“对哦。”岳思亭若有所思点点头,忽然又说,“该不会是有神仙用了仙术吧?”
“不是!”
“唔?”岳思亭奇怪地看着脸红的小皇储,“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打断我的话?”
迟迟于是小声嗫嗫:“不是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。”岳思亭拍拍椅子扶手,站起身,“世上怎么会有鬼神?都是大人用来骗小孩儿的。”
她又问迟迟:“你刚刚是不是要去沐浴?”
迟迟轻轻点头。
岳思亭就冲她露出一个笑:“那你快去吧。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。”
等沐浴更衣上了床,迟迟叫出老树精,问它:“疏疏,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尊上?”
老树精趴在床上喝迟迟杯子里的糖水:“没有。都是尊上来找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
迟迟有点失望,她也学老树精的样子趴到了被褥上,下巴抵在手臂上,对着老树精